科幻馆是个圆形穹顶建筑,从检票口通过栅栏及一个拱形门进入馆内。二三百排座位阶梯式有序排列,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幕墙。我们找好了最前排的两个座位,我帮雪婷系好安全带,偷空往后面瞅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都坐满了人。没过多久,我们进入到科幻探险之旅。原来,幕墙上呈现的是大幅影像,座下摇摆椅却是机械灵动的。我们一面欣赏着幕墙上装甲车穿越时空隧道时惊险的画面,一面随着座椅忽上忽下地来回颠动。我不时看看身边的雪婷,她表现的那样安静。许多人都在高声尖叫,我也时而发出惊呼,然而注意到雪婷时又不禁抿了抿口。我暗自奇怪雪婷是这么沉稳的一个女孩。
在十三陵水库边上,淋着纷洒的雨点,我和雪婷相互留影。只见远处的群山黛绿,近水涟漪,微风轻扬。雪婷站在岸边的石坝上,轻捋额前飘浮的刘海,那一瞬间定额的影像,是那么生动、有趣。
旅游车又启程了,这一站去的是明皇宫。同行中的游客还误以为到了十三陵。这当口,雨越下越大了,车站内有卖饮料的小摊贩,伞生意做得特火。我们淋着雨下了车,我花十元钱买回两个雨披,来到雪婷跟前说:“凭直觉判断,这里不是我们要玩的十三陵,我看没有必要进去了,咱们上车吧!”雪婷顺从地回答一声好。
这一停尚有四十多分钟呢,我从背包里掏出早晨从东直门上车时买的两瓶雪碧,给了雪婷一瓶。我又对她说,我下去一下,有点事。近十一点了,我们该找点吃的了。可我转悠遍了整个车站,除了一家人满为患的餐厅出售20元一份的自助套餐外,再也没有售卖食品的地方。我只好买了一包绿箭口香糖。来到车上,我问雪婷,吃自助餐吗?她摇摇头说,不,这会儿我还不饿。可令我更为尴尬的是,很多因下雨没有游览的同车游客,都吃上了自带的面包火腿肠等等食品,而我临行前偏偏什么零食也没带,雪婷也是。我只能尴尬地笑着说,对不起,昨晚经理跟我打招呼太迟,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你看……雪婷不经意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寂寥无奈的漫长等待中,我适时转移了视线,同雪婷聊起了她感兴趣的话题。她说她喜欢鬼故事,在学校的女生宿舍里,每当床头卧谈会谈到以鬼为中心的话题时,她是既好奇又害怕。她声言白天里别人讲鬼,她是绝无害怕之理的。以此为契机,我们谈到二十世纪末号称“亚洲第一鬼片”日本的《午夜凶灵》,香港片《魔镜》,以及大陆第一恐怖片《闪灵凶猛》。我们谈到她爱看的描写侦破枪战武打片,谈到侦探世界领域当之无愧的大师级人物英国的福尔摩斯,还有亦舒的哥哥即所谓“卫斯理”的创造者科幻奇才倪匡,据说就是他的臭手写死了《天龙八部》里精灵可爱的阿紫姑娘。谈到武侠人物古龙金庸梁羽生时,她说她最喜欢黄易。当然,我也告诉她有关古龙和金庸武侠写作笔法的特点,古龙是“手中无招,心中有招”,金庸则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一一道来”。
畅谈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们暂时避免了没有零食应付时间的尴尬。不过,时近中午,肚里真的感到饿了,我想雪婷一定也是。她早上只吃了大半张煎饼,余下的全让我扔了。当大客车这一次真正到了十三陵之长陵时,我们没有听信车上导游口若悬河舌灿生花的介绍,只顾下车找吃的去了。
在长陵前面,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塑料大棚,上书红色“美食”大字。栅下叫卖声此起彼伏,购买的人排起长队。我帮雪婷找了一个石凳坐下来,替她要了一份凉粉,我要了一份盒饭。从早上现在,雪婷依旧不改素喜吃辣的初衷,我让师傅多加了一些辣子。
吃过饭,离约定的集合时间仅有一刻钟了。那些买票进去看过的同车游客回来后,纷纷抱怨上当了,花四十块钱只看到一块关于长陵的石碑介绍,其它什么都没有。
罢了,接下来的行程总算是直奔八达岭长城了。从十三陵之长陵掉头转道,走了一段回头路,然后上了通往八达岭的高速公路。
在长陵时,雨就停了。下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正好照在车窗边向阳的雪婷身上。我问她感到热不热,要不彼此换个座位。雪婷说不用了。我问她,现在的武汉也很热吧。她说,才不呢,前几天刚下过大雨,还算凉快吧。我说武汉与南京重庆并称长江边上的三大“火炉”,夏天一定很热吧。雪婷说去年夏天武汉出现少有的低温天气,比北京还凉爽。是吗?我的口气中充满了疑问,一脸不相信的神情。听说盛夏时武汉江边的蚊子很多,很大,很可怕吧。也不算多,不过学校里的很多外地学生对蚊子过敏,免不了皮肤出疹生痘,这很正常呀。说到武汉,雪婷饶有兴趣地说起珞珈山,说到武汉三镇汉阳最小,占尽地理优势的汉口人对汉阳武昌人目光中也会流露出浓浓的地域歧视色彩。雪婷说她妈妈是一个长年不做饭的主儿,这种同油盐酱醋打交道的差事就交给她和老爸哥哥了。不过妈妈爱去看足球,她会在高高的看台上为红金龙队呐喊助威。
伴漂亮美眉游京城[1]——天掉下来的好差事
伴漂亮美眉游京城[2]——沉稳的女孩
伴漂亮美眉游京城[3]——长城上的遗憾
伴漂亮美眉游京城[4]——再累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