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序曲
在北京机场,我和女儿等候换登机牌。一个长着硕大鼻子的俄罗斯办事员站在柜台里。我发现,女儿修长的手情不自禁地摸着自己圆圆的、很中国特色的小鼻子,眼神却始终停留在那个几乎和嘴唇相交接的俄罗斯办事员的大鼻子上。对女儿来说,认识俄罗斯,就从这大鼻子开始了。
二、巧遇司马南
在飞往俄罗斯的班机上,有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我们的前排。红色的体恤里包裹着很健壮的身体。他不停地忙活,拆阅一个个黄色的牛皮纸袋,翻看不同的报纸,然后做必要的摘记。从背影看,似乎有一点点名人的气派:他在利用时间展示他的忙碌。
终于,他安静下来,眼睛瞥向我的女儿。
那是一种很执著但并不漂亮的眼睛。眼睛很大,眼神坚毅。
女儿抵御不了这样的目光,头悄悄移向了右边。
“是你的闺女?”他问。
“是。”我简约回答。
他再次把坚毅的目光投向女儿:“你很漂亮,小姐!”
于是,我们相识。在他随后送给女儿的杂志签名上,我获知,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敢于和伪气功做斗争的司马南先生。
三、红场婚礼
红场,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情结,在我心里,是又一座天安门广场,甚至更神圣,毕竟,她把马克思主义传到了中国,她是十月革命的摇篮。在早期电影《列宁在十月》、《列宁在一九一八》中,我熟知了红场,也成为我儿童时期的渴望之一。
红场比我想象的要小。红场地面由砖块构成,岁月使它们凹凸不平。红场有著名的喀山大教堂,有国家历史博物馆,还有长长的上贸易行,它看上去像是一座集俄罗斯各式装饰手法为一体的展览馆,具有十九世纪流行的建筑风格。
到达红场的时候,阳光普照。据后来的广播说,这天,是莫斯科十三年来的最热天气。但是阳光和热浪没能阻挡参观和拍照的游人。一对对新人在阳光下幸福地徜徉,风趣的司马南先生钻到新娘与新郎之间,在婚纱的簇拥下拍下了灿烂的照片。
相对而言,我更欣赏天安门的大气和恢弘。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司马南时,他用著名学者费孝通的四句话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世界大同。”
访俄随笔[1]——红场婚礼
访俄随笔[2]——闷罐火车与二锅头
访俄随笔[3]——机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