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持续念着经,松木燃烧的烟也一直不断,我们的前方已经聚集了上百只的秃鹰,正在等待这些尸体。当天葬师才将其中一具尸体的肉画开,突然一只秃鹰跑进到天葬台上对着尸体啄了起来,身旁另一位天葬师赶紧进去将牠抱出去。
看到如此景象,觉得这些秃鹰就像一般眷养的家禽,牠们已经习惯固定时间被人喂养,只是饲料不同罢了。三位天葬师慢慢完成每具尸体的切割工作,他们将尸体开肠剖肚,就如书上所形容,我清楚看见天葬师将尸体一块块肉切下,散丢在天葬台的石头上。其实这些尸体大都已经都死亡多日,因此并没有太多的血,也减少了血淋淋的血腥画面。这大概是整个天葬中,最令人觉得恐怖的一段吧。
才看见天葬师步出天葬台,我们前方那群早已蠢蠢欲动的秃鹰,马上飞入天葬台抢夺被丢弃在石头上的尸体,上百只的秃鹰将天葬台满满围住,进食的声音很大,你争我抢,还因为一块尸肉,两只秃鹰打了起来,另一只秃鹰却是渔翁的利。在争夺当中,一群秃鹰还将尸体拖出天葬台外,往我站的方向来,我和朋友紧张的赶快跳开。那些被秃鹰啃时过的尸体,如今只剩一具具的骷髅,天葬师将那具被秃鹰拖出的骷髅,把他在拖回天葬台,部份家属担心尸体没被吃完,还亲自走到天葬台捡回没被发现的肉,再度丢给秃鹰吃。根据天葬的习俗,人的尸体必须完完全全被秃鹰吃完才能升天的。
天葬师约略知道尸体已经被秃鹰给啃食吃完,他将其于尚在啃食的秃鹰赶开,接着天葬师将所有只剩下骷髅的尸体集中放在天葬台的石头边缘,他们拖出一袋袋的青棵粉,然后将那些骷髅和着青棵粉一起捣碎。大多数的秃鹰扔在我们周围盘旋不肯离去,牠们偌大的身躯就在我们至尺之远,看着牠们吃饱而被撑大的颈子,还真的是可怕呢!天葬师将那些骷髅剁碎,主要也是那些秃鹰的第二次餐。
我并没有完全看完第二次喂食便打算离开了。走出围住天葬台四周的栏杆,一直不断的回想刚刚所看见的景象,原来雪域人民的天堂之路,是藉由如此的天葬仪式来完成,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早上从止贡寺走到天葬台时,感觉似乎并不是那么远,但现在回程才发现真的有段距离呢。虽然目前大多是下坡段还是觉得很累,又因为下雨关系,真的非常辛苦,不过能看到那永远蒙上一层神秘色彩的天葬,这些辛苦一切还是相当值得。
回到止贡寺,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整后,亦是打道回府的时候,对于止贡寺这种地方,我只能以『不可思议』来形容他。虽然我们要踏上归程,而止贡寺带给藏胞传统的习俗,却会永远永远流传下去。
不可思议的神秘——雪域人们的天堂之路:天葬[一](图)
不可思议的神秘——雪域人们的天堂之路:天葬[二](图)
不可思议的神秘——雪域人们的天堂之路:天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