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赶到济南市茶叶批发市场。入口这一带的铺面都有标“武夷岩茶”字样,但就是不让我进门。走到最里面,看到一家武夷岩茶专卖店,是武夷山市的老板开的,他说,入口的铺子只摆样品,待客人相中,临时来批;销量有限,利润少,他只能租市场深处的低租铺;茶叶从武夷山托运来济南,每批都会短少,一件会被偷一、二斤,次次要跟火车站的人吵架。另一家武夷岩茶专卖店,是武夷山市的一家茶厂开的,不讲茶,只讨论吃、玩,茶艺小姐说,济南人吃得很粗,值得回味的就是烤羊肉串了;没什么好玩的地方。第三家武夷岩茶专卖店,涉及到一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没了。
茶城边上唯一卖饭的地方,在一条遍地烂泥污水的巷子里。家家一样,都是大锅炖的白菜豆腐汤、实心的面粉饼和大米饭。我直想向老板请教,为何白的白菜和白的豆腐相煮后,能变成浅黑色,而且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饭后,继续走,还有一家茶叶市场,规模不是很大,以卖茶具为主。
回市中心。路过邮政所,进去盖个邮戳,戳文曰“济南2003.11.26.18堤口路2”。
到宾馆,略歇,出来吃烧烤。烧烤店把羊肉切得象纸一样薄、象一元钱硬币那么大,我吃了二十串后,终于没耐心等他烤,走了。
爱屋及乌,我去吃羊肉汤。这羊肉事先已煮熟、切好,锅里加点水,羊肉片投进去,水开,加一点切碎的洋芹,端上桌。味道马马虎虎。
地图册上标,郊区郭店镇有“东平陵城汉代遗址”。
次日早起,收拾行李,退房。济南市公交公司确实不错,安排很多退休人员在一些公交车大站为外地人指路。
郭店,围上来的人纷纷请我坐车。我说,到东平陵城汉代遗址,他们一哄而散,只剩一人,试探说,几十公里外某地新开发维修了一个古代遗址。我不去。
到邮政所,盖个邮戳,戳文曰,“山东历城2003.11.27郭店2”。我询问东平陵城汉代遗址怎么走,邮递员与在场所有顾客一起回忆后说,没听说过这地方。
邮政所对面是所学校,校门口有个卖食品的大姐。地图册上遗址标在合二庄边上。她说,俺就是合二庄人,咋就没听说过呢。
彻底死心。回街口,乘车前往章丘市〔明水〕。
章丘市长途汽车站外,有个李清照或王昭君什么的故里,我没进去。我福建这里还有孙悟空故居呢!
花点时间,在章丘市〔明水〕街巷兜一圈,感觉吃了一只用膨大剂催大的苹果——好看,但没味道。这是我在山东省走过的第三个城镇,只有中国味,缺少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