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流程》之二 哈尔滨车上车下抓美女（二）
刘培亮
题记：生命如同江河之水，一直在不停地流动。生命就是一个流动的过程。小女子这一声惊叫，对别的乘客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许是小女子刚做了个恶梦吧！没人在意，在意了也没人管。其实，我应该见好就收，趁小女子没有说什么，我赶快溜走或不再对她做任何动作，也许就没事了。小女子也许会认为刚才的事是在做梦，不是真的。可我没脸，也真没脸（古人说脸是女人的，男人没有脸，男人只有面），以为小女子怕我了，接受我了，仍把刚抽出来的手紧紧地贴在小女子的臀上。小女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大声地对我说：请你把手拿远点！她一连说了两遍。我赶忙把手拿开，另一只一直捂着脸面的右手也没敢放下来，我是无地自容了。这时，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哈尔滨到了。我怕小女子盯上我，再找人揍我。出了站口，我一头又扎进了挤满人群的售票大厅。在售票厅，我这狗命好，有幸又一头碰到了一位漂亮的女孩，女孩来自一个叫延寿的小县城，准备在哈尔滨换车去徐州。
女孩去徐州的车是上午十点十五分发车，比我的车先走十分钟。我陪女孩排队办中转签字，她在前面我在后面，我们像一对情人一样靠得很紧，她比我矮半头，披肩发，一双眼睛妩媚动人。我们都是大学生，她是学医的，刚毕业不久，我学的是中文，毕业好几年了。
女孩和我一前一后地说着话，我热情地望着她，她也一次比一次更深情地回头看着我。女孩的头发在我胸前扫来扫去，撩得我手发抖心发慌。我闻到了女人的气息，我透过女孩的秀发看到了女孩白白的洁净的头皮和耳朵旁边细腻的牛奶一样的肌肤。从我嘴里呼出来的男性气息也一阵阵向女孩劈头盖脸地砸去，看得出，她也像我一样激情澎湃了。我真想把她一下抱到怀里，但我还是克制了自己。人无远虑必有近优，应该放长线钓大鱼。我有意从后面拢了一下她的胳膊，让她往队中间站站，我感觉她的胳膊好柔软，软得我心里甜甜的。我希望身后有人拼命地挤我，然后我再拼命地去挤她。不过我没有失望，快到窗口时，终于有人在身后挤了我，使我的预谋变成了现实。我把嘴贴近女孩的耳朵说：后边这些人真能挤！
签完字，我又催女孩再去核对一下发车时间，我主动掏出近视眼镜给她戴上，她乖乖地接受了，并很感激地很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看完时刻表，她要还我眼镜，我没接。我说把眼镜送给她了，她说她不能要。我说这眼镜不贵，是我备用的，我家里还有。女孩很不好意思地收下了。我又补充了一句，说你到徐州还得坐汽车，万一是因为没戴近视镜搭错了车可就没人管了！女孩微微地笑了，笑得很美很甜很开心。
我和女孩一起来到二楼候车室等车。右侧是第一候车室，是我等车的地方；左侧是第二候车室，去关内的都在这里等。我答应女孩开车前把她送到检票口，第一候车室去我们齐市的乘客不很多，我和女孩就把着长椅的一头并排坐下来。靠边坐着，说话方便，送她时也方便。
我从旅行包里掏出地图，陪女孩一起找徐州，徐州找到了，又找了女孩要去的县城，看这趟车要经过的一些大城市。我劝女孩路过这些大城市时不能总睡觉，要仔细看看，比如长春、沈阳、锦州、秦皇岛、天津、济南等，不然会白走一趟，啥见识也得不到，回来后没什么向别人讲的。我说这趟车终点是上海，别坐过了站，让人家给拐卖了！女孩笑着说不可能。她说她要自己走，路上谁想跟她套近乎她都不理。她说她临走时，她爸不放心，一再叮嘱，不让她随便跟陌生人说话，更不能跟陌生人一起走。她说这话时，我发现她对我也表示怀疑了。我抓住个女孩不容易，抓住了就不能让她轻易离去。于是我就赶紧把身份证和工作证都拿出来给她看，说我可不是个坏人啊，女孩看了我的身份证和工作证，很羡慕的样子，说齐市可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还有矿产，又是咱们东北的老工业基地。
不大工夫，车站服务员小姐拿着喇叭走到我和女孩跟前，说你们俩要去哪儿？拿车票看看！我伸手去掏票，并示意我们俩是一起的。票没等掏出来，服务员又说话了：“等车往里去！往里去！别离大伙太远！态度像轰撵一对死皮癞脸没有车票也到车站腻着的恋人一样不友好。女孩有车票，但不该在这里等，服务员没有看票当然也不会撵她走了。我情意绵绵地看了一眼女孩，女孩会意地站起来跟我一起往里走。我生气地说：真是的，坐哪儿她们还管！女孩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又靠近我坐下来。我把两人的背包带儿系在一起放在脚前面的地上，打开地图继续看。女孩把脸凑过来，我们的脑袋几乎就靠在了一起。我找到了女孩的家乡，也找到了我的家乡。女孩很兴奋，我也很激动，我的粗手指和女孩透明的细手指同时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我俩离得太亲近了，亲近得我直想猛亲她几口。我们都各自感到了对方急促的呼吸声，欲望在逐渐澎涨，心脏也在剧烈地跳动。我靠近女孩的那只胳膊跃跃欲试地想搂上女孩的脖子，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对面座位上有很多双眼睛，再说我还怕女孩受不了损伤了我们之间刚刚培养起来的感情。
最后更新时间:2008-6-26 10:4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