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真正地体验新加坡,就不能不了解“海峡土生华人”。
海峡土生华人,俗称“峇峇”(Baba)。早期华人到南洋讨生活,他们和当地的马来人通婚,生下的后代中男孩子叫作“峇峇”,女孩子叫作“娘惹”(Nyonya)。其实。我觉得这个译音并不准确,也不太文雅,好像是妩媚而惹人的小娘子的意思。如果说要和“峇峇”相匹配,是否可以译作“娜娅”更好一些。这只是我的想法,但这两个称谓已经被广泛使用了几百年。
这些土生华人主要说马来语和福建话,但是在生活习俗上基本还是继承了中华的文化传统。19世纪,他们逐渐疏远了马来人,而和中国移民通婚,并进而吸收了西方的思想观念。
英国殖民政府积极笼络海峡土生华人。因为他们比中国土生的新移民更加熟悉本地语言、政治和经济情况,有些人还是富商。更重要的是,他们与中国政府和中国文化的关系比较远,可以效忠英国,以实现英国殖民者“以华制华”的统制策略。殖民政府发奖学金给年轻的土生华人,造就了一批海峡侨生人才和领袖人物。在文化方面,政府设立俱乐部、组织学会、办报刊、建教堂,在他们之中传播西方的优越生活,并让他们享有特权,给他们作英国的子民,委任他们为太平局绅和立法委员等。到19世纪末,当时的华人领袖中,有超过一半是海峡侨生。
现今海峡土生华人大多讲英语而不会说华语,成为一个独特的群体,在新加坡华人中占有相当的比例。他们对新加坡华人社会的发展影响深远,而他们的生活习俗、饮食、衣着和文化等,也成为今天新加坡人引以为骄傲的“民族特色”和“形象代表”,来取悦游客和广泛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