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生活是我的生活
LISSA,《远见中国》市场部经理,月入6000元,现居上海
LISSA在工作中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所以她的白天需要承担很多责任和压力,需要伪装自己。相对而言,夜晚更真实一些。“疯狂、极端、糜烂,但是真实。”在LISSA看来,所谓真实,就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去考虑别人。
她的夜生活有常规与周末之分,星期一到星期五是和朋友、生意场上的客户共同度过的,从晚上8点左右入饭局,一般延至晚上10点。饭后选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象COTTON吧,听听爵士乐。凌晨2点左右结束。而在周末,她通常会再去其他酒吧转,一直疯到凌晨4、5点。
LISSA将朋友分成3种,除了工作上的伙伴和知心朋友以外,剩下的就是和她一样喜欢泡吧、喜欢参加各种各样Party、没有国界没有地域喜欢夜生活的人。这里有一个选择的底线,就是他们喝醉后必须保持清醒、不吸毒、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上海最有意思的夜生活是1995年到1999年。‘夜生活’的概念在那时还没有被大小媒体认识到,它只在摇滚圈子和一些老外中存在。没有概念化的生活很简单,没有太多目的也没有太多形式上的内容,也没有人说‘我要扮酷’。现在就复杂多了,很多人专门冲着泡妞而去。那时的Party也不是时尚,它包含了很多文化,需要创意。”
令她印象深刻的一个Party是几年前,在瑞金宾馆花园举办的“007Party”。参加活动的费用是每人200元。有模仿赌博的游戏、杂技表演和模特秀,大草坪上有很大的SCREEN,映射出全裸的模特隐在剪影里的皮影舞蹈,最后还要评出“最有创意穿着奖”。
“那时的人们很认真,把出轨当一件事来办。有的人在头上装一把刀,有的人头上身上饰满羽毛,还有人扮瘸子。男扮女装,女扮男装。最后获奖的那位就穿了一条短裤,裹一条浴巾。因为他走出来时满脸疑惑,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的神情。我们都被他骗过了,以为他是普通的宾馆住客。”
而现在呢,现在到处都只有一堆人。失望的LISSA曾经问过很多人:
“这个Party要干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参加呢?”“DJ很有名。”“有名在哪里?”“不知道。”
大家都在这样做,这就是理由。

谁的夜是清醒的
楚越,自由职业,月入8000-10000元,现居上海
“从女性角度来说,夜生活是个暧昧的定义。”
刚从法国回来那阵子,楚越在一家画廊上班,画廊在领馆区,旁边就是有名的“Park 97”。因为画廊内没有洗手间,她必须去“Park 97”解决。每次在昏暗的灯光里走过,楚越总是很紧张。因为那里的小姐太多了,她们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很Sexy,”坐在沙发里等着,等那些腆着啤酒肚的老外和她们搭讪。每次走进去,她都感觉芒刺在背,“感觉是在不合适的时间进入不合适的地点,浑身不自在。”
再后来,她听到那些来上海出差的男人互相交流感想,“去‘Park 97’,或者‘波钵街’吧,那里比较热闹。”她突然明白了这“热闹”的真实含义,是指女孩子多,可以让人放松。楚越从此不再一个人跑到那样的环境里去,“那等于是给自己贴了一个明显的标签:我单身,我寂寞,我需要人陪,我需要安慰。”一旦贴上了这样的标签,就等于发出了“需要一夜情”的信号。
如果没有朋友主动邀请,楚越一般呆在家里,一个人度过夜晚。“说到夜生活,很容易想到性、色、欲望。但其实它的本质应该是放松。有这么多的娱乐场所,时间过得快很多。但这是消磨,没有安慰。这种生活让人变得不再安静了。而安静,是承受孤独、学会独处的能力。”
有一晚,楚越在凌晨2点回家,路过法领馆对面的启华大厦,看到那里有许多人在排队等签证。冬天,风很冷,而领馆的工作时间是早上10点。为了赚取微薄的排队劳务费,他们的黑夜与白天颠倒。后来她开始有意识地注意那些夜晚工作的人群。像那些铺设下水道的工人,在夜晚应该休息的时候,他们为了城市的道路奔忙。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一样的,有人可以在夜晚颠倒纵情,也有人在夜晚辛苦恣睢。她突然就感到了悲凉。
“‘夜生活’的概念并不纯粹,对某些人来说,它就是一种白天的生活。”
夜晚偷窥都市单身女人的灵魂:白天不懂夜的美[一]
夜晚偷窥都市单身女人的灵魂:白天不懂夜的美[二]
最后更新时间:2007-9-12 7:2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