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曼谷旅游时,朋友拉我去卡拉OK。歌厅的冷气开得很足,杯中的冻啤开始发挥效用,醉意未萌,尿意倒来了。
卫生间里的种种文化景观我就不赘述了,免得让人笑我老土。却说一推开门,迎面两个身穿红色制服的年轻侍者便双手合十,露出满脸笑容。我无暇多礼便直奔目的地。待准备动作做完,刚要轻放,背上却“啪啪啪”结结实实地连挨了几下。我大吃一惊:都说国外的厕所乃是非之地,该不是遭袭击吧?扭头一看,却是一侍者,很甜蜜地朝我微笑。我虽是一头雾水,但也知是一场虚惊。于是转过身去继续努力。谁知那家伙又在我背上敲打起来,敲了捏,捏了敲,敲得我摇摇晃晃,捏得我酥酥软软--天哪,他是在给我按摩呢!按摩竟挑这样的时间,也真亏他想得出。无奈,我只好朝侍者挥挥手,侍者懂了,识趣地退下。我酝酿了好一会儿感情,好歹总算礼毕。看那边,另一侍者已按下水龙头,等我去洗手呢。正洗着,忽然有人夹住我的脑袋,猛地往左一扭,痛得我倒抽一口气,老天,我可是有颈椎病啊!还未缓过神来,又刺痛了一下,这次可是向右扭了。我忍无可忍,转过身来想咆哮一回,却见那小子站在那里,满脸笑容灿烂,另一位已双手捧上一条雪白的毛巾。我啼笑皆非,只是胡乱擦了擦手,丢下小费,便落荒而逃。那两个小子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大概是多谢我惠顾,望我再来吧。
那晚,朋友兴致很高,怪腔怪调地吼至半夜还未尽兴,我只好舍命陪君子。只是太不争气,没多久又告急了。这回,我可是咬紧牙硬撑着,不是心痛那几块钱的小费,而是实在消受不了那种超级服务。
第二天说起这事,朋友大笑:“让你享受了一次东方厕所文化,你还抱怨什么呢?真是老土!”
唉,到底,还是躲不了“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