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屑于小圈子的狭隘
含英可以算一个典型的飞特族。在她的字典里,似乎不知“愁”字为何,更没有做不成的事。
1992年,大学毕业后的她,由于父亲的原因,被照顾进一家国企。那里的工作很清闲,看看报纸,喝喝茶,被别人羡慕不已。但对于射手座的含英来说,觉得格格不入。机关里复杂的人事关系,让她像惊弓之鸟一样提心吊胆;规律死板的生活,让她像木偶一样整天闷闷不乐……
两年后,含英决定辞职。当领导听到她要辞职的消息,很是不解,还特意找她做思想工作。“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吧?你可不要后悔啊?你要是真想出去的话,要不请一个月的病假?”所有答案都是否定的:父亲不知道、她不会后悔、她不想再混日子!
1994年7月6日,含英买了张火车票,坐了19个小时的硬座,拖着浮肿的双腿,一个人到达向往已经的大连。在那里,每天的内容就是看海、赶海,“当时有个画家在海边写生,画得特别好。我就每天看他画画,玩他的吉他,觉得自由自在的生活真好。”玩了几天后,含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并未考虑事态严重性的她,不知此时已把父母急坏了。“因为这事,我爸一年都不怎么和我说话,说再也不管我了,后来果然没管。”10天后,含英玩够了,开始想念父母,想念北京。于是,带着一份好心情,她回到了北京。
接下来,在一个单位,含英从未超过5年。每次辞职,含英都从不寻找好下一目标。但在工作时,含英总是吃苦最多,能力最强的那个。她经常说,自己是幸运的,每次都不用赋闲很久便可以找到工作。尝试不同的行业是她一贯的作风,每当一个行业做到可以享受成果时,也就是她即将离开的时候。含英说,她的生活像大树,可以展开无数枝蔓,“我可以做很多事,不需要常年走一个轨迹。在选择新工作时,我通常靠感觉。我敢去尝试,敢去挑战。”
含英说,在工作中,她就像弹簧,总是弹得最高,但总这么弹,总有疲软的时候,而旅行就是最好的缓解方式。人们经常说,见得世面越多,心胸就会越开阔。当回到小圈子,你会觉得他们是多么的狭隘,你会不屑去争斗。“每次休假回来,我都有一个计划,比如要挣多少钱,花销是多少等等。想到这些,我就会充满干劲。”含英说,当认准目标时,很多东西就不存在障碍,踏实地做自己的事,只想完成自己的目标,其他的东西也就不会混淆你。
办公室斗争猛于虎
艾琳曾在兰州的一家国际英语学校任职担任出纳。校长是个“海归”,对于员工的能力很是看重。由于工作努力,艾琳很快被晋升为校长助理。性格直率的她作为校长助理后,不自觉地得罪了同事,致使他们合伙把学校的员工都“拐跑”了,而且还窃取了重要资料。一夜之间,学校的办公室变得冷冷清清,就连学员也被拉走了不少。
“我和校长当时都蒙了,尤其是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他,让他损失那么多,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事后,她和校长长谈了一次,总结了经验,重新制定了学校的规章制度、财务管理制度、学员手册、员工手册等等,准备一切从头开始。在此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艾琳基本上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是在工作,脑袋里只有一个信念,要把失去的东西帮校长找回来。“刚开始,我连续一个月收到那些人的恐吓短信,还说些诽谤我和校长的话,气得我男朋友都报了警……”
忙碌了一年,学校总算是上了轨道,艾琳为校长做了补偿,也为自己的尊严做了补偿,更为她的办公室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我实在是适应不了办公室争斗,更怕再因我而让校长从头开始。”艾琳不禁笑着说,“办公室斗争猛于虎啊!”
走出学校,她病倒了,一病就是半年多,现在只做些兼职工作。只要有时间,有朋友要去旅行,她就会和朋友一同上路。但她的旅行有些与众不同,别人是为看名胜古迹,而她则是走到哪儿算哪儿,从来没有目的,更不喜欢看名胜古迹。她喜欢尝试不同的生活方式,到了哪儿,就会很投入地做一个当地人。
对于她来说,旅行只是一种生活方式,就像去逛街。一年到头,艾琳很少在家里,可以说,“不是在旅行,就是在旅行的路上”。对于父母,她只要经常打打电话,告诉自己所在方位,给他们寄些照片,他们就很满足。“我快乐,他们就很享受。”刚从印度回来的艾琳,如今正待在朋友开的家庭旅馆里,享受着拉萨的风情……
不会像以前一样失眠
被驴友们称为“交大才子帅哥”的祥子,在上学的时候,就对户外运动情有独钟,并且和朋友一起创办了户外社团。2005年毕业后,他没有急于找工作,而是在第二年办了一家软件公司,怀着一定要出人头地的决心、带着家人殷切的期望,祥子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路。
创业艰辛,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客户、团队、技术等等每方抛过来的压力都足以让一个职业经理人喘不过气来,更何况面对这些的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所以每年,祥子都会安排两三个假期自助旅行,“由于是自己的公司,所以也不用担心老板不批假。放假的时间,自己可以随心安排。”
话虽如此,祥子是一个有担当的人,每次去旅行,也是他解决了公司难题以后,“一大家子人等着我拿米下锅呢,我不能扔下公司的人自己躲清静去啊……”遇到困难,遇到解不开的扣儿,始终是祥子一个人面对,“有时也会去打网球,一打就是两个小时,挥拍的瞬间,似乎能够得到一些发泄。”
去年年底,公司有几个项目同时在做,这些项目的客户都需要做支持,而祥子既要做技术开发,又要联系客户,还要管理好团队,经常连续几天不能回家,“幸亏没有女朋友,否则非得弃我而去。”祥子打趣地说。
这其中,最大的压力来自客户,公司需要保证按时给他们提供产品更新,还要维护和他们的关系,做好应酬工作……此时,一年来的辛酸与委屈似乎就要在年末爆发了。祥子不断地和自己说,“坚持!坚持!”
2008年2月,完成手头上的几个项目,和员工交待好以后,祥子匆忙约上几个驴友,穿上自己的冲锋衣、牛仔裤、登山鞋,背着大包赶往尼泊尔。后来,又临时决定去了印度。20多天的旅行,有苦也有乐,“尼泊尔的食物实在不符合中国人的胃口,荤菜少,而且很难吃,总感觉吃不饱似的。不过,在那里,你可以体验到不一样的宗教信仰、生活习俗。我最喜欢住青年旅舍,七八个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肤色的人住在一起,虽然互不相识,但很快便可以成为朋友,特别有劲。”祥子说,在那里,每天大部分时间是在行走、看风景,脑袋里只要考虑下一个目标、接下来玩儿点什么就够了,根本没空想些凡尘中的琐事,脑袋里特别干净。晚上基本上倒头就睡,根本不会像以前一样失眠。
回到上海,祥子似乎焕然一新,第二天,便开始着手工作的安排,“起码近一段时间,我又可以很投入的工作了。”